依据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徐汇区人民法院、虹口区人民法院与虹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三份公开发布的白皮书通报,以及沪人社规〔2022〕1号、人社部发〔2021〕56号、人社厅发〔2023〕50号与法释〔2025〕12号整理。三份白皮书均为供参考,不是裁判规则。
- 三份白皮书指向同一个法律问题:证据。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自陈「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电子证据审查方法,合理分配举证责任」;虹口区的通报把「电子证据举证难」与「核心证据由平台单方控制」并列写出。上海本地的争议焦点不在认定标准本身,而在谁拿得出证据。
- 先说效力:三份都是供参考。地方法院、区法院与区仲裁院发布的白皮书与典型案例,不是应当参照的指导性案例,不能当裁判规则援引,只能作为了解本地审理关注点的材料。
- 二审维持率高,不等于一审好打。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通报的数据区间为 2022 年 1 月 1 日至 2025 年 10 月 31 日,共审结涉新业态劳动争议二审案件 79 件,78% 维持原判、9% 改判、13% 调解撤诉。对企业的含义是:一审的事实认定与证据结构基本定局。
- 「用工主体责任」不等于「劳动关系」。法释〔2025〕12号第一条、第二条把转包分包给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组织或者个人、以及挂靠两种情形下的承包人、被挂靠单位确认为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单位,承担支付劳动报酬、认定工伤后的工伤保险待遇等责任——条文用的是这个表述,不是确认劳动关系。
- 企业最该做的是留痕,不是改称谓。把合作协议名称从「劳动合同」换成「合作协议」,不改变算法管理强度、结算方式与接单自由度这些事实要素;能改变结果的是这些事实本身以及能否被证明。
- 沪人社规〔2022〕1号有效期至 2026 年 12 月 31 日。引用本地规范性文件时须核对效力状态,本文所引条款以官方公布文本为准。
一、先划界:这一页写上海,不写认定标准总论
新业态用工的劳动关系认定写的是全国口径下「是不是劳动关系」的三分法与认定要素;《骑手、主播、代驾:最高法四个指导性案例把用人单位认给了谁》(已过审待上线)逐案讲最高人民法院第 42 批指导性案例;《外包、劳务派遣、平台合作:三种用工模式的法律后果对照与选型边界》(已过审待上线)是企业选型对照。
本页只写上海:三份公开白皮书共同暴露的是什么问题,以及企业在证据与程序上该做什么。不重述认定标准,不做数字堆砌。
二、三份白皮书各自说了什么
| 发布主体 | 数据区间与规模 | 官方正文写明的问题 |
|---|---|---|
| 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 2022-01-01 至 2025-10-31,审结涉新业态劳动争议二审案件 79 件 | 四大特点:证据结构数字化、涉诉主体多元化、法律关系复杂化、诉讼请求复合化。行业问题:劳动关系确认存在困难;算法管理透明度不足且监督机制不完善;劳动者在社保、休息休假等基本权益保障薄弱 |
|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 2018 至 2023 年,受理 410 件、审结 402 件 | 三条成因:用工关系不明,容易催生争议;职业伤害频发,从业保障不足;工会覆盖率较低,沟通渠道缺乏 |
| 虹口区人民法院与虹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 | 2021 至 2025 年;区仲裁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从 4709 件上升至 7082 件,区人民法院从 499 件上升至 1082 件,其中涉新业态案件从 8 件增长到 18 件 | 四难:劳动关系认定难、法律适用难、电子证据举证难、终局责任认定难 |
把三份并排看,重合的不是结论,是难点。一中院说的「证据结构数字化」,徐汇说的「用工关系不明」,虹口说的「电子证据举证难、核心证据由平台单方控制」,指向的是同一件事:决定案件走向的材料,绝大多数生成并保存在平台一侧。
三、二审数据对企业意味着什么
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通报的结案结构是:79 件二审案件中,78% 维持原判、9% 改判、13% 调解撤诉;判决结案的 69 件中,对劳动者的诉求40% 获得法院全部支持、30% 部分支持、30% 不支持。涉诉主体分布上,骑手占比最高,共 25 人,占比 32%,此外还包括快递员、客服等电商运营人员、主播、博主、网约车司机等。
对企业侧的实际含义只有一条:一审是主战场。维持比例高说明二审改变事实认定的空间有限,而事实认定的基础是一审提交的证据。企业把资源压在二审,方向不对;该压在争议发生前的留痕与一审的举证组织上。
四、平台侧应当留、却常常没留的六类痕迹
| 痕迹类型 | 用来证明什么 | 没留会怎样 |
|---|---|---|
| 接单与派单记录(含拒单、停止推送、在线时长) | 接单自由度与管理强度,是判断从属性的核心事实 | 劳动者一方以截图与零散记录构建的版本难以被推翻 |
| 算法规则文本及其历次修订记录 | 规则内容、生效时间、是否公示、是否听取意见 | 无法证明规则曾以何种形态存在,也无法证明公示程序 |
| 报酬结算凭证与结算主体信息 | 谁在付钱、按什么规则付、支付周期与扣减依据 | 结算主体与用工主体分离时,责任归属难以说清 |
| 外包与合作合同及其实际履行凭证 | 外包链条是否真实,合作方是否具备合法经营资格 | 可能落入法释〔2025〕12号第一条、第二条的射程 |
| 劳动者注册与协议签署的全过程记录 | 身份认证、意愿确认、协议版本与签署时间 | 协议内容与签署事实同时被质疑 |
| 考勤、指令与奖惩处理记录 | 管理行为的存在与强度,以及申诉是否得到回应 | 「不完全符合确立劳动关系情形」的主张缺乏支撑 |
这六类不是本文杜撰的清单,其中多项在人社厅发〔2023〕50号的两份指引里已有对应要求。
企业要建立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工作时间、接单时间台账,确保劳动者可通过应用程序自主查询本人工作时间、接单时间等完整记录。
这一条落在企业身上是双重的。台账既是履行指引的动作,也是争议发生时企业自己能拿出来的那份完整记录。不建台账,最终受损的是企业的举证能力——劳动者一侧同样会用截图、聊天记录、应用页面还原事实,而完整记录在谁手里,举证责任的分配就会向谁倾斜。
本指引所称劳动规则是指平台企业组织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提供网约服务,进行工作调度和劳动管理时所依据的规章制度、格式合同条款和算法规则等。
「算法规则」被明文列进了「劳动规则」。这句定义的证据法意义在于:算法规则不再是纯粹的技术黑箱,而是一份需要制定、公示、留存版本的管理规则。同一份指引第八条要求平台企业在应用程序等显著位置以清晰易懂的语言真实、准确地持续公示有关内容,确保劳动者能够随时方便查看完整内容,并提供反馈意见建议的渠道。
五、多层外包下被告怎么列:用工主体责任不等于劳动关系
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承包人将承包业务转包或者分包给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组织或者个人,该组织或者个人招用的劳动者请求确认承包人为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单位,承担支付劳动报酬、认定工伤后的工伤保险待遇等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第一条针对的是转包与分包;与之并列的第二条针对挂靠,两条句式几乎一致,只有事实结构不同。
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组织或者个人挂靠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单位对外经营,该组织或者个人招用的劳动者请求确认被挂靠单位为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单位,承担支付劳动报酬、认定工伤后的工伤保险待遇等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两条的落点都是「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单位」这七个字,不是「劳动关系」。条文列举的责任内容也写得具体:支付劳动报酬、认定工伤后的工伤保险待遇等。把用工主体责任读成劳动关系确认,会同时高估劳动者的请求范围与企业的风险边界。
两条共同的触发条件是「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组织或者个人」。外包链条上的每一层是否具备合法经营资格,是这两条能否被援引的入口。这正是上一节表格里「外包与合作合同及其实际履行凭证」那一行的意义所在——企业应当逐层留存合作方的主体资格证明与实际履行凭证,而不是只签一份框架协议。
| 事实结构 | 劳动者通常主张的对象 | 条文依据 |
|---|---|---|
| 业务转包或者分包给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组织或者个人 | 承包人(作为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单位) | 法释〔2025〕12号第一条 |
| 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组织或者个人挂靠对外经营 | 被挂靠单位(作为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单位) | 法释〔2025〕12号第二条 |
| 平台企业与用工合作企业分层,劳动者由合作企业招用 | 视管理强度与结算路径而定,可能同时列明多方 | 法释〔2025〕12号第三条;人社部发〔2021〕56号三分法 |
一中院通报把「涉诉主体多元化,平台、多层外包公司等多方主体交织」列为四大特点之一,虹口通报把「终局责任认定难」列为四难之一,说的都是这张表右侧那一栏——被告列错或者列不全,是这类案件里最先出现的程序问题。关于劳动关系认定本身的标准,见前引的新业态用工认定专页与 司法解释(二)第一至十条逐条读。
六、上海本地的规范性依据与效力状态
……对不完全符合确立劳动关系情形但企业对劳动者进行劳动管理,劳动者劳动过程要遵守平台企业确定的算法等规则的(以下简称不完全符合确立劳动关系情形),企业应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协议,协商确定工作报酬、工作时间、职业保护等权利义务内容。个人依托平台自主开展经营活动、从事自由职业的,按照民事法律调整双方的权利义务。
这一条的上海特色,在于把「劳动者劳动过程要遵守平台企业确定的算法等规则」写进了不完全符合确立劳动关系情形的描述里。算法规则的约束力在本地文本中被明确当作判断管理关系的一项事实。同一文件第(十)项要求督促企业制定修订平台进入退出、订单分配、计件单价、抽成比例、报酬构成及支付、工作时间、奖惩等直接涉及劳动者权益的制度规则和平台算法,将协商结果公示并告知劳动者。
七、企业侧的落地动作
| 时点 | 动作 | 对应依据 |
|---|---|---|
| 合作开始前 | 逐层核验合作方主体资格并留存证照;框架协议之外留存实际履行凭证 | 法释〔2025〕12号第一条、第二条的入口条件 |
| 规则制定或者修订时 | 算法与劳动规则文本版本化留存;公示动作、征求意见与反馈渠道留痕 | 人社厅发〔2023〕50号《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劳动规则公示指引》第三条、第五条、第八条;沪人社规〔2022〕1号第(十)项 |
| 日常运行中 | 建立工作时间、接单时间台账,并保证劳动者可自主查询完整记录 | 人社厅发〔2023〕50号《新就业形态劳动者休息和劳动报酬权益保障指引》第六条 |
| 协议签署时 | 对不完全符合确立劳动关系情形的,订立书面协议,写明工作报酬、工作时间、职业保护 | 沪人社规〔2022〕1号第(二)项;人社部发〔2021〕56号第(二)项 |
| 争议发生后 | 按被主张的责任类型准备证据包,不把资源押在二审 | 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通报的二审结案结构 |
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包括当日累计接单时间和适当考虑劳动者必要的在线等单、服务准备、生理需求等因素确定的宽放时间。企业明确要求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在线时间或在指定时间前往指定场所接受常规管理的,企业要求的在线时间和线下接受常规管理时间计入工作时间。
这一条给出的是工作时间的口径,同时也是一份证据清单。「在线时间」「线下接受常规管理时间」都是平台系统里有记录的字段;企业若主张某段时间不属于工作时间,需要拿出的正是这些字段的原始记录。加班费的计算规则见 加班费怎么算、怎么证明,本页不重复。
- 误解:白皮书里的口径可以当裁判规则直接引。 实际:三份白皮书均为地方法院或者区法院与区仲裁院公开发布的工作通报,效力为供参考,不是应当参照的指导性案例。
- 误解:二审维持率高,说明这类案子企业容易赢。 实际:维持的是一审结论,方向可能对企业不利。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通报的 69 件判决结案案件中,劳动者诉求全部支持 40%、部分支持 30%、不支持 30%。
- 误解:协议名称写成「合作协议」,就不会被认定为劳动关系。 实际:认定看的是算法管理强度、报酬结算方式、接单自由度等事实要素;名称不改变事实,只影响举证起点。
- 误解:法院认定承包人或者被挂靠单位承担用工主体责任,等于认定了劳动关系。 实际:法释〔2025〕12号第一条、第二条用的是「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单位」,责任范围条文写明为支付劳动报酬、认定工伤后的工伤保险待遇等。
- 误解:算法是商业秘密,不用公示也不用留版本。 实际:人社厅发〔2023〕50号《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劳动规则公示指引》第三条把算法规则列入「劳动规则」,第八条要求持续公示并确保劳动者可随时查看完整内容。
- 把算法规则做成有版本号的文档。每次修订留下版本、生效日、公示截图与征求意见记录;争议中拿不出历史版本,等于承认规则可以事后被改写。
- 台账要能导出,且劳动者可自查。按《新就业形态劳动者休息和劳动报酬权益保障指引》第六条建立工作时间与接单时间台账,导出格式提前确定,不要到应诉时才发现系统只能看不能导。
- 外包链条逐层留证照与履行凭证。法释〔2025〕12号第一条、第二条的入口是「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主体资格材料是第一道防线;框架协议之外,结算流水与服务交付记录同样要留。
- 对不完全符合确立劳动关系情形的,把书面协议签实。沪人社规〔2022〕1号第(二)项要求协商确定工作报酬、工作时间、职业保护等权利义务内容,空白条款与格式化模板在争议中作用有限。
- 被告主体先理清再谈实体。平台企业、用工合作企业、外包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与结算路径先画一张图,避免应诉时才发现责任承担主体与合同相对方不一致。
- 引用本地文件前核效力。沪人社规〔2022〕1号有效期至 2026 年 12 月 31 日,届时须重新核对是否续期。
常见问题
三份白皮书能不能在仲裁或者诉讼中直接引用?
可以作为参考材料提交,但不能作为裁判依据援引。它们由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与虹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公开发布,性质是审判与仲裁工作通报,效力为供参考;与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应当参照)不同。援引时应写明发布主体、发布时间与数据区间,不要转述成裁判规则。
平台不提供后台数据,举证责任会倒过来吗?
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通报中写明其「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电子证据审查方法,合理分配举证责任,切实降低劳动者的维权门槛」,虹口区的通报也写明「核心证据由平台单方控制,劳动者举证困难」。这两句表明本地审理关注举证责任的合理分配,但具体如何分配属于个案裁量,官方文本未给出统一规则,本文不下结论。企业侧可操作的是:主动、完整、及时提供后台记录,而不是选择性提供。
企业和劳动者签了「合作协议」,还要不要按沪人社规〔2022〕1号做什么?
该文件第(二)项对不完全符合确立劳动关系情形明确要求「企业应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协议,协商确定工作报酬、工作时间、职业保护等权利义务内容」。因此签书面协议本身是文件要求的动作,关键在内容是否把这三块写实。需要提示的是,协议的名称与内容不能决定法律关系性质,性质仍按事实要素判断。
用工合作企业出了问题,平台企业会被列进来吗?
要看事实结构。若属于业务转包或者分包给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组织或者个人,法释〔2025〕12号第一条支持劳动者请求确认承包人为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单位;若属于挂靠经营,第二条支持确认被挂靠单位。此外该解释第三条针对关联单位交替或者同时用工另有规则。是否落入某一条,取决于合作方资格、合同结构与实际履行,而不是集团内部的组织架构图。
沪人社规〔2022〕1号到期了怎么办?
该文件正文写明有效期至 2026 年 12 月 31 日止。截至本文核校日 2026 年 9 月 7 日尚未届满。届满后是否续期、以何种形式续期,以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公布的规范性文件目录与新发文件为准,本文不作预测。企业在文件到期前后引用该件的,应先核对效力状态;国家层面的人社部发〔2021〕56号与人社厅发〔2023〕50号不受该有效期影响。
- 新业态用工的劳动关系认定——全国口径的认定标准与三分法。
- 司法解释(二)第一至十条逐条读——第一条至第三条的条文位置。
- 劳动人事争议典型案例(第三批·新业态劳动关系认定,6 件,官方原文)
- 加班费怎么算、怎么证明——工作时间口径的下游问题。
- 上海劳动仲裁办理流程:从立案到裁决的分步指引
- 《骑手、主播、代驾:最高法四个指导性案例把用人单位认给了谁》(已过审待上线)——全国应当参照的裁判要点。
- 《外包、劳务派遣、平台合作:三种用工模式的法律后果对照与选型边界》(已过审待上线)——用工模式选型。
- 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新就业形态劳动权益保障白皮书新闻发布会通报(官方页未以书名号载明白皮书正式名称;效力:供参考),数据区间 2022 年 1 月 1 日至 2025 年 10 月 31 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网公布页 https://www.hshfy.sh.cn/shfy/web/xxnr.jsp?pa=aaWQ9MTAyMDQ5ODg2NSZ4aD0xJmxtZG09bG0xNzEPdcssz 。
-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8-2023 年度涉新就业形态劳动争议(劳务纠纷)审判白皮书》新闻发布会通报(效力:供参考),2024 年 12 月 11 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网公布页 https://www.hshfy.sh.cn/shfy/web/xxnr.jsp?pa=aaWQ9MTAyMDQxOTgzNiZ4aD0xJmxtZG09bG0xNzEPdcssz 。
- 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与虹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上海市虹口区涉新业态劳动者权益保障仲裁与审判白皮书(2021-2025)》发布通报(效力:供参考),2026 年 5 月 13 日。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网公布页 https://rsj.sh.gov.cn/thk_17098/20260513/8df45c589272461c9c75938b3e2c0c3c.html 。
- 《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等八部门关于维护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劳动保障权益的实施意见》沪人社规〔2022〕1号,自 2022 年 1 月 4 日起施行,有效期至 2026 年 12 月 31 日止;本文引其第(二)项、第(十)项。公布页 https://rsj.sh.gov.cn/tldgx_17731/20220210/t0035_1405575.html 。
- 《关于维护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劳动保障权益的指导意见》人社部发〔2021〕56号,本文引其第(二)项。
- 《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印发〈新就业形态劳动者休息和劳动报酬权益保障指引〉〈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劳动规则公示指引〉〈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权益维护服务指南〉的通知》人社厅发〔2023〕50号(2023 年 11 月 8 日);本文引《新就业形态劳动者休息和劳动报酬权益保障指引》第四条、第六条与《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劳动规则公示指引》第三条、第五条、第八条。三件均为指引与指南。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25〕12号(自 2025 年 9 月 1 日起施行)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站内官方原文页:/labor/fagui/qw-06.html 。
- 效力与时点提示:沪人社规〔2022〕1号有效期至 2026 年 12 月 31 日止,截至本文核校日 2026 年 9 月 7 日尚未届满;届满后是否续期以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公布的规范性文件为准。三份白皮书均为供参考,不具有应当参照的效力。
本文为一般性法律研究,不构成法律意见。